2005年8月28日星期日




終於肯動筆回信給遠方好友,說來慚愧人家大半年前已來信,到上月又一封。如今才回信,理由只有一個——懶。實在對不起朋友。

一直以來我都有寫信的習慣,只是近幾年來少了許多,可說是絕無僅有。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寫的呢?而這習慣又如何形成的呢?
當我還是小朋友在澳門時,二姐時時以書信和老家的朋友及表姊通信,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試著寫信。不過最初寫得好無聊,當然已不記得內容但一定是無聊得可以。
後來離開澳門來到香港,當年的長途電話哪有如今天的便宜,還是小學生的我根本沒錢打電話。便宜的通訊方式只有書信往,亦由那時起我開始了寫信這習慣。

許多人都覺得寫信是一件苦事,收信是一件樂事。然而若沒人寫信哪來收信?寫信算不是苦事也要看心情及對象。一直以來並不以寫信覆信為苦事,因為他/她們都是我的朋友。
曾經有過一段長日子每星期都寫至少一封信給遠方的朋友。當年的我星期天午後就會留在家中對著信箋的寫呀寫,將身邊細細碎碎的事喜樂苦困一股腦兒都寫到信箋上。一寫就幾個小時,星期日無論窗外晴天雨天,都在原子筆爬信箋中過去了。會累嗎?是會的,尤其是執筆的手碗。不過當想到收信人因為這信而開懷時就會覺得值得。

情隨事遷,這幾年已沒有寫信的衝動,昨天的熱情似乎都消失了一樣。當收到朋友來信時也沒有往昔要即時回信的心,放好信件後一直沒有執筆的動力。今晚終於肯動一動筆杆,寫了兩張信箋。有許多話要告訴朋友,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到最後話還沒寫完已寫到信箋尾末,還是留待下次再寫好了。
信先寄出,話留待下回。

當我百年歸老時,最珍貴的除了腦中所餘下的記憶外還有留在書信中的一抺青春歲月。

2005年8月8日星期一


八月八日 星期一 熱熱熱

雖然我今天是假期,但也一早就起床出門去。目的地是香港公園,為的是拍荷花。已有好一段日子沒如今天那樣一個人往外拍照去,往昔的熱情似乎消失了一樣,重拾當年一個人拍照的心情,多好。

去到香港公園已有三位同道在拍照了,其中一位還架起了三腳架呢。其實公園內也沒有多少的荷花可拍,零零落落的栽種了十來株,有些還未開花有些早已落了。只有一株荷花是盛開的,只好以它作為今天重點拍攝對象。
架起腳架的那位伯伯還自備了噴水壺,替荷花加點水珠作為裝飾。而我在另一邊拍一朵半開的白荷因為沒有噴水壺只好用手沾點水灑上去,效果當然沒人家用工具的好,可說是吃力不討好。
間中陽光又被厚雲遮蓋,只好放下相機等待「光」臨。如是者拍拍停停,十點前就拍完了一卷底片,加上沒別的地方好拍還有我差不多成了蚊蟲的營養早餐,於是收拾好相機回旺角吃早餐及沖曬。

下午又一個人去了歷史博物館參觀「東方印象。錢納利繪畫展」。這次是我第一次獨個兒看畫展,感覺良好。其實一早知道有這個畫展的了,只是一直都提不起勁去。畫展吸引我的地方是畫家所繪畫的大多數都是十八世紀粵港澳三地的民生、風情。又因為畫家長期旅居澳門,作品許多的都是澳門舊貌,這部份我最有興趣。
很喜歡畫家的素描及速寫,寥寥數筆已將人物活靈活現的勾畫出來。喜歡舊時風情及寫實畫作的朋友就不要錯過這畫展了,展期到本月二十九日結束。成人十元學生半價,還可以順道往「香港故事」場館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