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7日星期二

九月二十七日 星期二 多雲、雨

最近在網上認識了一班朋友,雖然大家素未謀面,然而在網上聊天時卻沒有半點陌生的感覺。他/她們都很親切地和我聊天,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久遺了的感覺,我不是沒有在網上認識的朋友,不過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再次由網上認識朋友,感覺猶如時光倒流。
謝謝友人希拉莉的引薦,讓我認識這班朋友。我要對朋友們說:好高興認識你/妳們。

都不算是最近的事,而是經常不聽流行曲。我聽的流行曲是八九十年代的流行曲。懷舊又好,新不如舊都好。在我而言都是一樣的事,如今的新歌實在讓我聽不入耳。
記得早幾年前我認識新歌是和姊妹們去唱卡拉OK,故此到如今我仍然停留在楊千嬅「姊妹」陳奕信「Shall We Talk」階段,噓……不過,若是好東西我還會聽的,如陳奕信最近大碟「U87」。

最近也在想,到底我是一個過早衰老的青年人。還是一個過於年青的「阿叔」?

2005年9月7日星期三

九月四日 星期日 間中有雨

每次上單簧管課我都會手足無措,我得承認音樂對我而言是一門很高深很複雜兼難以跟得上拍子的玩意兒。也得承認我毫無音樂天份,半點兒也沒有。

雖然沒天份也沒有音樂感,但我就是不甘心。不甘於什麼樂器都不懂,即使最終我只能略懂所學的樂器的皮毛,只能吹奏那麼幾首曲也是好的。我滿足於就只有幾首曲的成就裡,因為明白自己能力有限。

要悠揚的音樂,聽CD好了。

以上的話大概是安慰自己的說話,因為今午的課程讓我灰心不已。當去學習到某一點時難以突破而且錯誤百出。原因是我的手指很硬,當吹到高八度C#時就很容易走音,右手無名指被尾指拉扯著,不自覺地離開了氣孔。很困擾,顧得尾指忘了無名指,於是越吹越緊張手也越硬,幾乎連支管都要握碎,到最後只有勞累。

唏!除了學太極要鬆筋,現在連手指都要。

2005年8月28日星期日




終於肯動筆回信給遠方好友,說來慚愧人家大半年前已來信,到上月又一封。如今才回信,理由只有一個——懶。實在對不起朋友。

一直以來我都有寫信的習慣,只是近幾年來少了許多,可說是絕無僅有。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寫的呢?而這習慣又如何形成的呢?
當我還是小朋友在澳門時,二姐時時以書信和老家的朋友及表姊通信,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試著寫信。不過最初寫得好無聊,當然已不記得內容但一定是無聊得可以。
後來離開澳門來到香港,當年的長途電話哪有如今天的便宜,還是小學生的我根本沒錢打電話。便宜的通訊方式只有書信往,亦由那時起我開始了寫信這習慣。

許多人都覺得寫信是一件苦事,收信是一件樂事。然而若沒人寫信哪來收信?寫信算不是苦事也要看心情及對象。一直以來並不以寫信覆信為苦事,因為他/她們都是我的朋友。
曾經有過一段長日子每星期都寫至少一封信給遠方的朋友。當年的我星期天午後就會留在家中對著信箋的寫呀寫,將身邊細細碎碎的事喜樂苦困一股腦兒都寫到信箋上。一寫就幾個小時,星期日無論窗外晴天雨天,都在原子筆爬信箋中過去了。會累嗎?是會的,尤其是執筆的手碗。不過當想到收信人因為這信而開懷時就會覺得值得。

情隨事遷,這幾年已沒有寫信的衝動,昨天的熱情似乎都消失了一樣。當收到朋友來信時也沒有往昔要即時回信的心,放好信件後一直沒有執筆的動力。今晚終於肯動一動筆杆,寫了兩張信箋。有許多話要告訴朋友,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到最後話還沒寫完已寫到信箋尾末,還是留待下次再寫好了。
信先寄出,話留待下回。

當我百年歸老時,最珍貴的除了腦中所餘下的記憶外還有留在書信中的一抺青春歲月。

2005年8月8日星期一


八月八日 星期一 熱熱熱

雖然我今天是假期,但也一早就起床出門去。目的地是香港公園,為的是拍荷花。已有好一段日子沒如今天那樣一個人往外拍照去,往昔的熱情似乎消失了一樣,重拾當年一個人拍照的心情,多好。

去到香港公園已有三位同道在拍照了,其中一位還架起了三腳架呢。其實公園內也沒有多少的荷花可拍,零零落落的栽種了十來株,有些還未開花有些早已落了。只有一株荷花是盛開的,只好以它作為今天重點拍攝對象。
架起腳架的那位伯伯還自備了噴水壺,替荷花加點水珠作為裝飾。而我在另一邊拍一朵半開的白荷因為沒有噴水壺只好用手沾點水灑上去,效果當然沒人家用工具的好,可說是吃力不討好。
間中陽光又被厚雲遮蓋,只好放下相機等待「光」臨。如是者拍拍停停,十點前就拍完了一卷底片,加上沒別的地方好拍還有我差不多成了蚊蟲的營養早餐,於是收拾好相機回旺角吃早餐及沖曬。

下午又一個人去了歷史博物館參觀「東方印象。錢納利繪畫展」。這次是我第一次獨個兒看畫展,感覺良好。其實一早知道有這個畫展的了,只是一直都提不起勁去。畫展吸引我的地方是畫家所繪畫的大多數都是十八世紀粵港澳三地的民生、風情。又因為畫家長期旅居澳門,作品許多的都是澳門舊貌,這部份我最有興趣。
很喜歡畫家的素描及速寫,寥寥數筆已將人物活靈活現的勾畫出來。喜歡舊時風情及寫實畫作的朋友就不要錯過這畫展了,展期到本月二十九日結束。成人十元學生半價,還可以順道往「香港故事」場館參觀。

2005年7月31日星期日

七月三十一日 星期日 雨

生死半點不由人,可以的話還請放開一點放輕一點。

每當遇著這種人生必經的問題時我都不知如何是好?溫言安慰還是保持沉默呢?作為朋友總不能站在一旁半句話也不說,但自己實在不懂得安慰別人。

朋友,別太難過。雖然我不能做什麼,但總會聽你細訴。

2005年7月20日星期三

七月二十日 星期三 天晴,熱死人

自從上星開始發病後已見了兩位醫生,但病情似乎一直都沒怎好過.不停的咳呀咳,到今天尤其嚴重.
肺幾乎要奪腔而出,氣管好像已不屬自己一樣.
我只否就快要死啦!?救命......

2005年7月16日星期六

七月十五日 星期五 天晴

從新聞報導得知「澳門歷史城區」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很替她高興。那麼我們香港呢?這裏不是沒有珍貴的歷史文物或建築物,然而凡是有商業價值的地方都讓地產商買去了,那些舊建築舊地方隨之被拆卸,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煙消雲散,往事只能在記憶中回味。

人說舊夢不需記,一個沒有記憶、歷史的都市會是一個怎樣的都市?還會有將來嗎?

2005年7月14日星期四

七月十四日 星期四 天晴

今早沒上班去了見醫生,一如以往都是那個病因「上呼吸道感染」。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別的病因嗎?為什麼總是這個?奇怪。

上午在家休息,下午返回公司忙到幾乎沒停過手!救命!!發覺當時間越短,要趕的事情越多時工作也相應地多起來,平日不會發生的事都會在這十萬火急的當兒發生,還要是好趕的工作。每項事情都十萬火急,那麼誰又十萬火急地來幫我呢?沒有,只有自己急而已。

最後出絕招——閃電手。但一個人出閃電手,快極都限。而且許多時都是等待,結果今天等到將近八點才下班,唉……

2005年7月13日星期三

七月十三日 星期三 天晴

剛從新聞報導中得知有人在郊野公園大量砍伐樹木,一共有一百八十棵樹被砍掉。

到底是哪個沒公德的東西在郊野亂砍樹林?砍伐樹林並不好玩還會被罰款及入獄一年,建議那東西下次要砍樹林的話就砍自己的頸項好了。不用怕被捕及入獄,還可以讓社會少一個這類可惡的東西,一舉數得。
七月十二日 星期二 天晴

上課途中於地鐵車廂內遇到舊同學Joyce,我們沒見面大概沒九年也有八年。她還是如往昔的漂亮,這些年來都好像沒改變過,跟那年中五畢業的她沒兩樣。
我們於油塘站遇上,她就坐在我的對面。然後大家一個照面就相認了,我們只能匆匆說一點近況,從她口中知道另一位同學將於本週六結婚。

留下電話給她,列車也到達觀塘站,我也要下車了。此次一別不會是否又要再過八九年才會再還上她呢?

2005年7月11日星期一

七月十一日 星期一 天晴

到底午飯後應否小睡片刻呢?若只能睡十分鐘你會選擇哪一種?
我選擇了睡,結果醒來時人好像失了魂一樣。這還不止,頭開始痛。痛症持續到下班,回家後仍不見好轉。唯一法子就是去睡,連飯也不吃。

今晚惟一做過的事就是寫這短短的日記,唏!有沒有朋友可提供治療頭痛的良方?

2005年7月8日星期五



七月八日 星期五 天晴

一直都有別的地方寫網上日記,不過這裏看來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版面不用太過雜複,簡簡單單讓我寫點感想或日記,又可以放一些日常照片就可以了。